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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好垃圾焚烧、生物质发电!4000亿新能源国补拖欠有望解决
中央政府性基金预算增加4000亿 财政部3月5日提请十三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审查的《关于2021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与2022年中央和地方预算草案的报告》中,2022年中央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8071.34亿元,较2021年预算数4059.97亿元和执行数4003.31亿元,增加4000多亿元政府性基金预算。尽管增加的4000多亿元基金支出预算尚未明确具体用途,但参照历史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收入安排的支出(即国补)在预算上支出的情况,尤其是在3月13日正式发布《关于2021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与2022年中央和地方预算草案的报告》中,明确提出了“推动解决可再生能源发电补贴资金缺口”。 悸动背后:风光无限,资金缺口快速形成 2011年以后,可再生能源迎来黄金发展时代。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可再生能源法》修订,新增“国家实行可再生能源发电全额保障收购制度”,并正式明确设立“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2011年,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正式成立。 自此,中国可再生能源进入了“量价双保”的黄金发展时代。 不过,与之相伴随的,可再生能源的资金缺口也急剧扩大。 1、支出端 伴随风电及光伏规模的快速提升,可再生能源基金支出规模快速扩大。 2021年中国新能源累计装机673GW,相比2012年装机68.9GW,近乎是2012年的10倍。根据SOLARZOOM光储亿家测算,2020年之前的高电价风光项目每年所需的补贴需求达2000亿元左右,其中光伏、风电每年的补贴需求分别为1064、950亿元。 与之相对的是,2020年可再生能源基金总收入才892亿。 为满足迅速增加的可再生能源电价补贴的需求,电价附加征收标准多次上调。 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收入来源包括:1)国家财政公共预算安排的专项资金;2)依法向电力用户征收的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收入等 其中电价附加收入是主要资金来源。 2011年《可再生能源发展基金征收使用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征收标准统一为0.8分/千瓦时,随后在2013年及2016年发文,将向除居民生活和农业生产以外其他用电附加标准由每千瓦时0.8分钱分别提高至1.5分钱及1.9分钱(2016年提价政策不包括新疆及西藏地区),随后政策再未发生变化。 显然,电价附加征收标准上调幅度赶不上支出规模的速度,2016年后资金需求严重大于供给。 从纯新能源上市公司龙源电力、大唐新能源情况来看,2015年之前应收账款余额基本稳定,2016年后应收账款快速增加,可再生能源基金缺口快速扩大。 为应对缺口,2018年6月,第七批国补目录发布之后,也被迫暂停,直到2020年财政部发布4号文,才算重启。 此外,受双碳目标及最后一年补贴窗口期驱动,2021年新能源装机量大幅增长,2021年新增补贴缺口预计超过1000亿元,在2021年底补贴缺口累计突破4000亿。 申万宏源假设2015年新能源补贴收支平衡,可先根据2016年后历年新增装机、上网电价、利用小时数估算每年新增装机需要的总补贴额,再根据历年可再生能源基金支出决算数据,得出当前每年需要的补贴额以及历史累计拖欠,结果为3702亿,与风能协会测算类似。 多重催化,国补一次性解决值得期待么? 当前,多个现象都释放出“解决新能源补贴拖欠问题”的信号。信号1:如前所述,包含国补在内的中央政府性基金预增加预算4000亿,与国补缺口的4000亿构成一定呼应。 信号2:主管部门开启可再生能源补贴核查工作。 2020年9月,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国家能源局联合印发《关于促进非水可再生能源发电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有关事项的补充通知,通知指出将组织对补贴项目有关情况进行核查,其中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核查电价确定和执行等情况;电网企业负责核查项目核准(备案)和容量等情况,能源主管部门负责制定相关核查标准;财政主管部门负责核查补贴发放等情况。 2021年3月9日,内蒙古能源局发布特急文件,启动核查,这将是解决补贴缺口的积极信号。 内蒙古《关于全面排查梳理全区已批复新能源项目有关情况的通知》指出:针对光伏项目审批及补贴审核把关不严的问题,拟对全区已批复新能源项目有关情况开展全面排查工作,排查范围包括已并网、在建、待建的有补贴及无补贴新能源项目。具体内容包括:1)开展新能源项目手续办理及补贴申请核查工作,重点核查是否存在不符合要求的项目纳入补贴目录,及已领取的补贴金额等情况;2)清理废止不具备建设条件的存量项目。 信号3:可再生能源大规模补贴时代已过,不存在“无底洞”了。 可再生能源基金补贴的重点大户太阳能及风电将不再享受补贴。自2021年开始,新核准的陆上风电项目全面实现平价上网,国家不再补贴;2022年开始,新核准海上风电项目,国家不再补贴。此外,自2021年起,光伏行业也将不再新增补贴项目。 同时,单个项目补贴资金也采取了收口办法。根据财政部4号文及其补充通知,依法依规纳入补贴目录的可再生能源发电项目,按国家发改委制定电价政策时依据的“合理利用小时数”核定中央财政补贴额度。 这样,需要补贴的项目和单个项目所需补贴资金框定,每年需要的补贴资金和未来项目寿命周期内所需要的全部补贴资金量基本明确,不存在所谓的“无底洞”了。 2016-2020年可再生能源基金实际征收率约65%-70%,而征收率较低的关键在自备电厂。 2021年3月,国家发改委等印发《关于引导加大金融支持力度促进风电和光伏发电等行业健康有序发展的通知》,提出7项措施,用于解决存量可再生能源项目补贴拖欠问题,其中一条即是足额征收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要求各级地方政府不得随意减免或选择性征收,各燃煤自备电厂应认真配合相关部门开展可再生能源电价附加拖欠情况核查工作,并限期补缴拖欠的金额。 根据申万宏源预测,按照2022年预计8.5万亿左右的全社会发电量计算,假设征收率上升至85%,可再生能源补贴实际支出可达1200亿元。4 回归环保,展望垃圾焚烧与农林生物质发电 回归环保领域,受此影响的主要是垃圾焚烧与生物质发电。尽管可再生能源基金的大头是风电和太阳能(截止到2021年底,生物质发电装机容量仅为0.38亿千瓦,仅占全国新能源发电的5.64%)。但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个体身上,就是一座山。 尤其是农林生物质,如果不考虑蒸汽销售,其近一半收入由国补构成,以一个典型的30MW农林生物质发电项目为例,一年国补则达约6000万元。 2021年受动力煤价格持续飙涨及异常天气等因素影响,生物质电厂原料价格明显提升,进一步将农林生物质行业拉入旋涡。多种因素影响,目前行业已有多家公司明确表示不再新增农林生物质项目投资。 垃圾焚烧业务方面,尽管国补收入占比相对较小,占比不到20%,以一个典型的1000吨/天垃圾焚烧项目为例,一年国补约1600万。但考虑垃圾焚烧总体规模较大,且垃圾焚烧投资规模巨大,拖欠的国补显然也对公司持续发展产生了较大影响。 以垃圾焚烧及农林生物质双龙头光大环境为例,公司应收账款及合约资产呈现快速增长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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